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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息革命中一切变化都发生得太快了,快到正常人都无法理解,所以只有14岁的孩子们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——戴夫·贝里

七年级时,大概是1999-2000年,我才接触到电脑。现在五年级就必须要有电脑课了。但那时候高中才有计算机课。所以我只是知道有电脑这东西,但是在那之前从没接触过。

2000年,一件大事把我的注意吸引到了电脑身上(也吸引到了电子竞技上),一个七年级的朋友带我去了网吧,那感觉太棒了!

网吧离学校很近,但之前我从没去过。进去之后我发现了新世界。网吧有大概40台机子。人们在里面上网玩着不同的游戏。这可比我小时候玩的那些父亲给的机器人帅多了。我很喜欢网吧的氛围。朋友和我开了台机,玩了起来。那天我们玩了两款游戏。一个是帝国时代,很多人都还记得这款游戏。我很喜欢它,后半年经常在玩。另一个是CS1.0,这是很早以前的CS了,但就算是那时候,图池里已经有了de_dust和de_aztek,不过是沙1,不是现在职业赛场上的沙2。

那天我第一次用到键盘和鼠标。那时候的心情我很难去形容,一言以蔽之,我很喜欢这感觉。不过十年之后我才知道,当我和朋友们走进网吧时,Murat ‘Arbalet’ Zhumashevich已经开始办比赛了,其中就有帝国时代的比赛,第一届在阿拉木图。这游戏我们又玩了几年,不过我觉得几年之后我们才算是打得不错。Murat是怎么发现电子竞技的商机的啊,挺有意思的。但是谁又能想到在未来,电子竞技会发展至此。

去网吧的第一天我就爱上了打游戏。用爱来描述我对它的感情真是再合适不过了。因为爱,人们可以做许多事情。而我把一切都献给了电子游戏。20世纪早期上网还是很贵的,一小时要一美元或者0.5美元。我的父母当然不会给我这么多钱了,前已提到,我家的经济状况不是很理想。所以我开始在午饭上抠钱去上网,但还是不太够。我记得我有一个小猪存钱罐。父母会往里面放钱,但是钱归我用。他们把存钱罐给了我,跟我说里面的钱都是我的了。但是我并没有直接把他敲碎,而且我也没办法跟父母解释我为什么要这么多钱(里面估计有几百刀)。所以我开始偷自己的钱。我用钳子把钱从里面夹了出来,然后拿去上网了,我就想做这一件事。我爱游戏,所以干什么都是为了打游戏。我们天天打游戏。周末在打,放学在打,有时候还会翘课去网吧。我们经常去网吧,所以几个月后,已经比网吧里一些常客玩得好了。有时候我会甚至会和里面的大人赌钱,一般都是我们赢。不过几个月后,我和游戏暂时分开了,发生了这么个事。

我又翘了一节不重要的课(反正我觉得不怎么重要)。我们在网吧打了场比赛,我们赢了,我就开开心心地回学校了。我快迟到了,所以比较着急,我就准备在距斑马线200米的地方横穿马路。我以为那些车还在老老实实的等红灯。当时克拉科夫有好多车,那条路上的车更多。马路这边,等红灯的队伍最前面是一辆大卡车。那辆车把什么都挡住了,所以我连另一边的情况都看不到。就在我打算过马路的时候,黄灯亮了,对面的一辆车没等它变绿就启动了(那辆车型号是VAZ 2018 Sputnik),它冲过了十字路口,然后我就被一辆满速的车给撞了。

被撞前的一瞬间,我的前半生在我眼前快速闪过。我会永远记住那一刻。我的眼前浮现出上万件事情,还有我的父母,我的朋友、我的家人,还有乡村城市生活的一幕幕。这一切在我脑海中闪现,然后我就被狠狠地撞了。我的头把挡风玻璃都撞碎了,然后失去了意识。

一小时后,我清醒过来,发现自己躺在人行道上。我的同学和老师已经围在我身边了。有人叫了救护车,也有人往我家打电话,但是那是个下午,家里没有人。睁开眼后,我感到很害怕,这种恐惧感直到出院后才消失。大人们在旁边叽叽喳喳,然后我用余光看到了Roma,我让他拉住我的手。我需要有人陪着我,Roma一下子就懂了。他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然后一直和我说话,防止我失去意识。

救护车来了。然后发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,Roma天天讲这事。医生给我做了检查,把我抬上担架,放进了救护车。老师开始让同学们回学校,毕竟地球还在转,而且下节课是一个很严的老师上的数学课,课上还有一场绝对不可能作弊的考试。大家都知道要考试,然后老师说“同学们,咱们会学校吧,Danya会被送到医院的,来集合回去了!“大家开始回去了,Roma很烦,不是很想回去。这时候救护车们开了,一个护士探出头来问”谁是Roma?“他应了一声。护士又说”你?快上来!病人说没有你他哪也不去。“Roma可太开心了,终于不用考试了。我确实说了这么一句话,因为我不想一个人。我需要有个亲近的人陪着我,告诉我一切都还好。所以,Roma跟我来了。

我在医院待了两个月。膝盖骨骨折了,还有很严重的脑震荡。所以一个月后我才能下床。外科病房很有趣,病友们年纪都比我大,还有各种各样的伤,比如有一个人从三楼跳了下来,摔断了两条腿,所以我们都老老实实地待着。但是几天后,我的意识才勉强恢复到可以参与到病房的聊天和讲笑话环节。刚住院几个小时,父母就来看望我了,把需要的一切都带了过来。Roma看到我的父母已经来了,我也冷静了一些,就离开了。

对于住院这段时间,我只有些模糊的记忆。不过很开心的是班里的女生都来看我了。夏天来了,病房里很暖和。但是我很难自己穿上睡衣,所以每次都是穿个内裤拄着拐杖就在走廊里走了。女同学们会告诉我班里发生了什么,然后问我需要什么“Danya,这个你要吗?要不这个?那个?还是其他的?“我感觉很好,很高兴她们会来看我。还有,为了不让我无聊,父亲给我买了部手机。虽然那时候的手机和90年代相比已经小了些了,但是还是蛮大的。后来,我都会带手机去上学,那时候学校里,我算是唯一一个有手机的人了。

我是春天出的车祸,所以考试什么的都鸽了,这是这次意外带给我的唯一好处。不过出院后,我很害怕过马路,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过马路时,我会在人行道上一直等着,直到没有车或者车都离我非常远时才会过去。所以实际上这次意外对我的影响远不止两个月。不过就算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,我对游戏的热情毫不减退。